手中长剑高高举起,一记迅猛刚烈的下劈,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,将秦云狠狠砸入地面,硬生生砸出一个深坑。
她犹不罢休,长剑如雨点般密集落下,一剑接一剑地朝着深坑中的秦云劈砍而去。
秦云碍于先前白酥造成的重创,体内气息紊乱不堪,根本无法全力反击。
只能凭借着远超常人的反应速度,苦苦抵挡躲避。
可浣之羡却像是拥有无穷无尽的罡力一般,越战越勇,攻势愈发凌厉。
秦云的气息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衰弱,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,鲜血染红了周遭的花草。
最终,浣之羡一记势大力沉的重拳砸在秦云的胸膛之上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秦云的胸膛轰然塌陷。
他瞬间如破败的布偶般倒飞出去。
撞在一棵花树上,又被反弹回地面,再也支撑不住,瘫倒在地。
秦云踉跄着想要起身,又一口黑血喷涌而出。
他抬头望向浣之羡,眼中满是怒意,厉声喝道:“你从来都不是会被轻易控制的蠢货!给我清醒一点!”
可就在这时,浣之羡却缓缓开口,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:“杀你,何需他人控制?”
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,在秦云的脑海中轰然炸响。
前不久,她还为了不忘记自己而苦苦挣扎,甚至险些堕入魔障。
可此刻,她对自己散发的杀意,却真实得纯粹,没有半分被控制的迹象。
是因为自己当众辱骂浣默……又强行将她带到灵花宗吗?
秦云心中满是不解,他捂着双眼,仰天长笑起来。
笑声之中,带着无尽的悲凉与愤懑。
随着他的笑声,天地间的罡风骤然狂暴起来。
以他为中心疯狂席卷,压抑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片花林。
“在我这……众生皆可死。纵有万般不愿,却也由不得自己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秦云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。
刹那间,他已出现在浣之羡身后。
五指如铁钳般,死死地捏住了她的脖颈,将她整个人提至半空。
秦云的目光冰冷刺骨:“你真当我不敢杀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