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直至她抱着秦云的身影消失在大殿门口,白酥也未曾再出手。
空旷的大殿内,只余下一声幽深的叹息,袅袅消散在金光之中。
……
昏暗潮湿的涯洞内,篝火跳动着微弱的光芒,映亮了鞠芸略显憔悴的脸庞。
她将珍藏的治愈圣药尽数取出,毫无保留地注入秦云体内。
更不惜损耗自身精元,引动罡气渡入其体内,为他疗伤续命。
“你的罡息……带着几分苦涩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秦云在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中缓缓睁眼。
苏醒后说的第一句话,便让鞠芸浑身一僵,道心剧震,神色瞬间变得无比紧张。
秦云倚靠着冰冷的涯壁,目光越过鞠芸。
望向洞外那片与自己格格不入的万紫千红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轻笑:
“不打算解释一下吗?”
莫名其妙打破灵花宗千年规矩将他带回。
可连宗主的面都未曾见到,便落得濒临死亡的境地。
见鞠芸神色低落,却始终缄默不言,秦云无奈地摊了摊手:
“看来,我又被迫卷入了一场麻烦之中。”
他还不至于自恋到认为,鞠芸是真心对他另眼相看,才会如此不顾一切地袒护。
良久,鞠芸在篝火旁坐下,双手环膝,声音幽幽传来:
“抱歉。”
话音刚落,她忽然抬头,对着秦云粲然一笑,笑容里却藏着几分决绝:
“带你回宗门,固然是因你天赋异禀,但若论根本,是要你成为一味‘药’。”
秦云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,隐隐裹挟着怒意:
“你要拿我炼药?!”
这哪里是什么麻烦,分明是一条死路!
鞠芸眼神闪烁,避开了他的目光,沉声道:
“在彻底成为疗药之前,你不能死。”
以人身精血炼药,乃是古武界的禁忌之术。
就连传授他炼丹术的李老头,都从未让他触碰过这方面的分毫知识。
秦云伸出中指翻了个白眼,语气极其不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