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所言,或许并非全无道理。”
“但情感于古武界而言,从来都是大忌,更是足以让前线战士坠入深渊的祸根。”
秦云嗤笑一声,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:
“那你不妨睁开眼睛,去炼狱战场看看!”
“看看那些将士战死之时,是如何笑着闭上双眼的!”
“那笑容里,有释怀,有不甘,有对战友的愧疚……或许你们这些久居高位、玩弄人心的货色,永远都不会明白……何为羁绊。”
“所以呢?”
浣默眼神一冷:“你要带着炼狱军罢手不干,以此来反抗我们?”
秦云沉默片刻,缓缓摇头:“不会……至少我还活着。”
活着的人,总要替死去的人守住念想……总要为活着的人铺就前行的道路。
浣默眼中闪过一丝异样,微微点头:
“有这般情绪,也算正常。只是这份清醒,只会让你更痛苦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到:“空凛已经交代,你通过天赋碑试炼后,即刻入神云宗外宗,修习罡则之力。”
“至于我这胡闹的孙女,她本就不该掺和古武界之事,那粒种子……我会亲手抹去。”
“老狗!你休要独断专行!”
剑无极骤然暴怒起身,指着浣默怒喝:“这小子,我星剑宗要定了!”
浣默冷眼斜视着他,语气淡漠:“古武者择宗,当由自身做主。”
“秦云已被神云宗内定,你这般蹦跶,不过是白费力气。”
“死老狗!你非要与我撕破脸皮不成?”
“聒噪不休。”
浣默眼神一冷:“你手中的剑,跟着你这般沉不住气的主人,倒是委屈了。”
……
二人怒目相对,争吵不休,山巅的气氛愈发凝重。
就在此时,秦云沙哑却清晰的声音,缓缓在山巅响起:
“我入灵花宗。”
浣默猛然转头,死死盯着秦云,怒喝道:“你再说一遍?!”
秦云迎上他的目光,不甘示弱,针锋相对地嘶吼:
“老子说,我要入灵花宗!你他妈聋还是瞎,没听到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