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第六根柱子出现在眼前时。
秦云脸上却露出了难色,神色也添了几分疲惫。
宁烬月见状,冷笑出声:
“方才不是气焰嚣张吗?不过第六根柱子,便要自打耳光了?”
秦云闻言,苦笑着反问:“这毒方……你敢炼?”
“蝼蚁之态!”
宁烬月不屑冷哼,伸手拿起药台上的毒方,凝神观摩推演。
片刻后,宁烬月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窘迫之色。
秦云摇了摇头,沉声道:
“我借炼丹之法闯过前五根柱子,可身体已然濒临极限。”
“这方毒物若是强行炼制,你我恐怕都难以善终。”
起初,秦云确实觉得炼毒之术并非传闻中那般令人闻风丧胆。
可随着不断推敲炼制,毒物的凶性已然穿透体表,朝着他的内腑渗透而去。
要知道,他的肉身经李老头百般磨炼,早已成就百毒不侵的圣体。
可仅仅是炼制过程中散逸的毒雾,竟能撼动这层防御。
宁烬月眉头紧蹙,陷入沉思。
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走到此处,断然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。
可这毒方的凶险,着实超出了预期。
秦云望着眼前那口翻滚着热浪的丹炉,无奈轻叹:
“这熬制之法散出的毒气,比正常炼制更显绵延狠厉,渗骨入髓。”
“我实在不解,为何春药也能归入毒药之列?”
宁烬月沉声道:
“这毒方中确有春药成分,却远不止于此。”
“若能熬制成功,丹炉中将会凝结出一堆碎晶状的粉末。”
“只需一毫克撒于上风口,下风口的生灵便会在极致的情欲中,以撕扯自身为乐。”
“过程中毫无痛苦,唯有蚀骨快感。”
“可当全身白骨裸露在外时,积攒的极致痛苦会瞬间爆发,需历经七天七夜的折磨才会彻底殒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