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法不像功法,拳法不像拳法。施展此法时更是几近无敌姿态。
若不高出两个境界,恐怕也无法轻易将其中途打断。
而一旦成型,就像一颗承载了这方天地所有怒气的炸弹般,顷刻间爆发,躲无可躲。
本以为卸下重任后,能让秦云留在俗世,安安稳稳度过余生。
也算是对他们师徒俩的一种补偿。
可这小子,天生就不是能安逸的性子。
走到哪里,哪里就成了重灾区。
秦云缓缓睁开双眼,声音里带着几分嫌恶:“少特么……摆出这副恶心的表情。”
“臭小子!”
阮如阎没好气地抬手一掌,将秦云拍晕过去。
他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命运如此,只能顺其自然。
至于之前露出的杀气也不过是想杀杀这小子的威风。
他只盼秦云能平平安安,毕竟也是看着长大的孩子。
……
“嘶……”
不知过了多久,秦云终于悠悠转醒。
浑身传来的剧痛,让他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艰难。
他刚想撑着坐起身,却发现手臂被人压着。
低头一看,只见祝潇潇正趴在他的手臂上,睡得很沉。
她的眼角,似乎还带着未干的红润……该死!
那股陌生的、令人心悸的触动再次袭来。
他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……可心底深处,却又莫名地不排斥。
“你醒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