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很快响起细碎的议论声,满是幸灾乐祸与冷漠:
“唉,能被松少看重本是福气,这姑娘怎就不知好歹?”
“得了吧,谁不知道松大少风流成性?”
“这丫头不过是他众多玩物里的一个,早晚要被抛弃。”
“要不我们也去凑个热闹?跟松少讨个人情?”
“算了吧,我房里还躺着几个美人呢,哪有精力管这闲事。”
祝凌凌的目光落在班长何渊身上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她嘶声喊道:“何渊!你是班长,聚会也是由你发起,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吗?!”
何渊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可在松少冰冷的眼神扫过后,立刻换上鄙夷的神色。
“难道要我为了你,连命都不要?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,平日里装得清高,如今落得这般下场,还不是因为你长得招摇?”
“我们没怪你连累大家就不错了,你倒先玩起道德绑架了,真是晦气!”
“就是!祝凌凌你也太自私了!”
“我们跟她不熟,能不能先放我们走?”
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祝凌凌心里,她望着眼前这些曾经熟悉的同学,只觉万念俱灰。
他们说得对,是自己不该强求,可心底的委屈却像潮水般翻涌。
那狼狗步步逼近,温热的涎水滴落在她的裙摆上。
锋利的獠牙近在咫尺,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撕碎。
祝凌凌的眼泪缓缓滑落,声音轻得像梦呓。
“姐姐,对不起……是我没用……”
“我好像说过,能笑的时候,何必哭呢?”
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,带着几分无奈。
“地上这么凉,总躺着又像什么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