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先生,晚宴已备好。”
“……”
“秦先生,可入席用餐了。”
“……”
慕天元等人在大赛前夕数次登门,却始终未能得到秦云半句回应。
……
“秦先生,该启程了。”
“咔嚓。”
直至最后一日,秦云才终于打着哈欠推门而出。
而慕天元几人早已在外等候,脸上堆着几分不自然的笑意。
“秦先生,不如先垫些吃食?您已数日未进饮食了。”
慕天元好歹是一方枭雄,此前还帮祝潇潇渡过难关,总归是“伸手不打笑脸人”。
秦云淡笑:“有包子吗?劳烦慕家主备些,路上吃。”
其实他已经可以完全辟谷。
先前在祝潇潇等人面前胡吃海喝,一是东西确实好吃;二是一种伪装。
毕竟要是不吃不喝,祝潇潇怕是会念叨个没完,多半还会活得心惊胆战。
给她的惊吓足够多了,再吓死,任务就失败了。
闻言,慕天元如释重负——他先前还担忧与秦云生了嫌隙,如今看来,对方似是并未计较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?各式包子换着花样备好,给秦先生送来!”
秦云皱眉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:“我又不是猪。”
“……”
就这样,秦云啃着包子,随行众人肩头扛着包子。
在无数道异样的目光中辗转,终是抵达了深邃的地下拳场。
只见拳场每一处角落都被鲜血浸染成幽抑的暗红,整片格斗台皆由特殊材质锻造,坚硬异常,面积更堪比一座大型球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