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摸向口袋想报警,可翻遍了全身都没找到手机——刚才掉在车旁忘了捡。
“小美人,别挣扎了,从了我们兄弟几个,保准让你爽到爆!”
两人根本无力抵抗,很快就被一个光头大汉扑倒在地。
电棍贴上祝潇潇手臂的瞬间,一阵麻痹感席卷全身,她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。
昏迷的最后一刻,祝潇潇在心里把秦云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——这就是爷爷口中“信得过”的人?关键时刻连影子都看不见!
“晕了没?”刀疤脸走过来,踢了踢地上的祝潇潇。
按住祝潇潇的光头探了探她的鼻息,嬉笑道:“哥你放心,我出手从来没失误过,保证晕得结结实实的。”
说着,他眼神淫邪地盯着祝潇潇的脸,“老大,如此正点的尤物就这么送过去,未免太可惜了吧?不如我们……”
刀疤脸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,怒喝:“硬了就去红灯区找鸡!这两个女人要是少了一根汗毛,咱们兄弟几个的脑袋都得被点天灯!”
光头捂着脸颊,委屈地嘟囔:“我这不是觉得可惜嘛……”
“滚蛋!没出息的东西!”
“咳咳咳——”
突然,一阵轻咳声从巷口传来,让几个大汉瞬间僵住,慌忙转头去看。
只见一个穿着地摊货T恤、牛仔裤的男人,慢悠悠地朝这边走来,双手插在裤兜里,浑身透着股漫不经心的痞气。
刀疤脸皱着眉怒喝:“这巷子封了,不能过!赶紧滚出去!”
秦云停下脚步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“要是不滚呢?”
“死!!!”
几个大汉瞬间围了上来,手里的电棍“滋滋”作响,眼神凶狠地盯着秦云。
秦云打了个响指,语气轻快:“还算聪明,知道自己要死。”
可他还没来得及动手,肩膀却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按住。
“老大,别这么大火气,伤身体。”
听见这声音,秦云的嘴角弧度更大,笑骂道:“信不信我连你小子一起抽?”
“你看看都是些什么玩意儿,动不动就喊打喊杀,奸淫掳掠。把他们丢去那片战场,恐怕连尿都得从嘴里喷出来。”
留着雪白长发、戴着半框金丝眼镜的男人从巷口走出,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,气质温文尔雅,像个翩翩公子。
他笑着打趣:“黑、灰、白三色才凑得齐半边天,这就是世界的色彩嘛,习惯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