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金亭这才把目光从相册移到庄定贤身上,神色憔悴,目光阴沉,“请坐。”
“多谢!”庄定贤走过去,坐到沙发上,然后姿态恭敬道:“爵士大人,还请节哀。”
夏金亭面无表情,让人端茶上来,然后望着庄定贤道:“话我知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?”
“是这样的!”
庄定贤侃侃而谈,把自己去庙街缉拿嫌疑犯,偶然发现老板娘花姐勒索夏少不成,恼羞成怒下杀害了夏少,并且把夏少伪装成自杀现场,最后被自己看穿,花姐想要活命就夺枪袭警,最后自己开枪把她击毙。
“夏爵士,事情大致就是这样,现场有很多人可以作证,还有,我们在夏少房间发现了一些,咳咳,您知道的。所以这些事情要不要透露给媒体,还需要你决定。”
夏金亭当然知道自己宝贝儿子德性,见庄定贤这样说,就道:“绍亨已经去世,无需把事情闹大。”
“是,夏爵士。”
庄定贤表现得很淡定,很听话。
“请茶!”
“多谢!”庄定贤知道这是对方下令送客,就端起茶杯饮了一口,放下起身道:“夏爵士,如果您老没有其他要问的,我这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,告辞先。”
夏金亭点点头,也不起身:“寸爆,送一送庄探长。”
“是,老爷!”寸爆上前朝庄定贤伸手道:“庄探长,请!”
“有劳!”
庄定贤再次在寸爆带领下离开别墅。
须臾——
寸爆折返回来。
夏金亭面前站立两人,一个身材瘦小,一个身材高大,看面相不是本地人。
寸爆上前对夏金亭说:“这两人都是越南那边高手,以前在军队当特种兵。”
夏金亭点点头,“事情查清楚了吗?”
寸爆:“查清楚了,的确是姓庄的搞的鬼!”
夏金亭目露凶光:“杀了我的仔,还敢来这里,够胆!”
寸爆:“要怎么做?”
夏金亭:“我要他活不过今晚!”
“是!”
寸爆转身就要命令两个越南人行动,却听到啪嗒一声,客厅的灯光瞬间熄灭!
一个声音道:“何必呢,夏爵士!我杀你仔也不过是为民除害!今天之所以上门也是为了帮你解脱!你做那么多伤天害理事情,今晚也该休息了!”
“庄定贤?!”
夏金亭一愣,看向门口处,一个人一袭白衣杵在那里,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。
夏金亭怎么也没想到庄定贤会去而复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