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爆搀扶着他来到一个单床前。
尸体盖着白布,太平间吹着冷风,冷气机呼呼作响。
夏金亭伸出手,颤颤巍巍掀开白布,夏绍亨的脸露了出来。
“绍亨,你醒醒,爸爸来了!”
没有声音。
“绍亨,爸爸让人做了你最爱吃的极品鲍鱼。”
还是没有声音。
夏金亭眼眶开始湿润,明白儿子是真的死了。
他把白布盖上。
泪水夺眶而出。
“老爷,节哀顺变。”
夏金亭掏出手帕擦了擦眼泪,扭头看向寸爆:“话我知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这个……是一名叫庄定贤的探长打电话过来,他说会亲自给您解释发生的事情。”
“庄定贤?!”夏金亭三角眼闪烁寒光,“他人呢?”
“他说先回去警署备案,然后亲自登门。”
夏金亭笑了,脸上露出阴森表情,“我的儿子死了,他还跑去备案?我倒要看看他怎个备案?!”
说完,夏金亭又道:“油麻地庙街边个管辖?”
“探长颜雄。”
夏金亭吩咐寸爆:“打电话给他!”
“是!”
……
“什么?夏爵士的儿子死了?!”
当颜雄在九龙警署得到消息的时候,整个人都惊呆了。
他在办公室踱了几步,随即第一时间找来斗鸡强和干儿子大口九,吩咐他们赶快去打听具体是怎么回事儿。
斗鸡强回来得很快。
当得知庄定贤没通知自己踩过界去抓捕三狼案嫌疑人道友明时,颜雄大怒。
“这扑街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