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苒鬼鬼祟祟地凑近赵阿姨:“你知道三楼那个人是谁吗?”
赵阿姨吓了一跳,听见她的问题,更是脸色一变。
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要逃走。
却被姜时苒拉了回来。
“听说全国最厉害的治痔疮的医生最近要来京城看诊,我朋友圈有他的行程消息。”
赵阿姨面不改色地抽回手:“太太,我在傅家工作这么多年,嘴是最严的。从来不会——”
“你看,我都帮你挂上号了。就下周三上午,到时候给你放带薪假——我个人补贴给你。”
赵阿姨面色顿时一变,重新挽上她的胳膊。
凑近姜时苒的耳朵:“您可别告诉别人是我说的。”
姜时苒连连点头。
“必须的!”
赵阿姨看了看周围,确认没人偷听后,小声道:“司征少爷其实是先生的表弟,先太太娘家那边的亲戚。”
“当初老爷子去世,司家犯了滔天大错,一大家子人只剩下了司征少爷一个,一直被关在花房那边赎罪。先生掌权之后,也一直没有将他放出来。”
“不过他具体是做什么的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姜时苒听完,若有所思。
随后又问起了那个坑她的花匠。
奇怪的是,这个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,找遍了整个庄园都找不到,连赵阿姨都不记得还有这么一号人。
转眼两天过去,即将到来的好事很快冲散了姜时苒对这个人的在意。
这天早上出门之前,她就吩咐赵阿姨,晚上幼儿园放学之后让赵阿姨去接傅君昊,自己不打算回家吃饭了。
赵阿姨一愣。
太太在外面找了个工作的事情,已经不是秘密。
她早就发现太太每次送完小少爷之后就不回家了,晚上接到小少爷才会回来,不过平时晚饭都是在家吃的。
“太太晚上不等先生回家吃饭了吗?”
姜时苒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