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三年前的那件事情之后……
半晌,傅寒声收回目光。
直到他重新回到书房,姜时苒余光瞥见傅寒声那颀长的背影,才注意到他出来过。
忽然,姜时苒像是想起什么。
放下手柄,急急忙忙的对赵阿姨说:“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,咱们明天再继续吧。”
“啊,明天还继续?”赵阿姨喘着粗气。
刚才上头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,现在停下来了,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体力早已透支。
50多岁的人了,运动量太大,有点顶不住。
明天还来的话,她这一把老身子骨怕是遭不住哦!
姜时苒却根本没有给赵阿姨拒绝的机会,一溜烟的跑向卧室。
本来想直接去找傅寒声的。
但身上出了汗,黏腻腻的不太舒服,也有损自己在傅寒声面前的小娇妻形象。
便先回房间洗个澡。
与此同时。
数墙之隔的书房内,傅寒声低着头,手肘支在桌面。
右手张开,死死捏住额角,嘴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,唇瓣发白,似乎在极力忍耐某种痛苦。
耳边沉重的轰鸣声越来越大。
傅寒声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,喉咙一阵一阵的发紧。
喉结上下滚动几下,眼前的画面忽明忽暗,有时候甚至难以区分到底是现实还是回忆。
浓烟、火焰。
失重感、呛水,窒息。
无边的黑暗。
之前每天都在折磨着他的画面,又一次出现在他的眼前,如同海潮涌动,一并朝他倾泻下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