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笙的左手被反拧到背后,一只粗糙的大手扣住了他的腕关节。
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这条仅存的胳膊也给卸了。
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轻点儿!就一只手了轻点儿!”
没人听他说话。
“哪儿来的死变态!”一个粗犷的男声在他头顶炸开,声如洪钟,震得林笙的耳膜嗡嗡作响。
“都残废了还调戏良家妇女!你他妈要不要脸啊?!”
“我不是!我没有!我就是跟她说了几句话啊!”
“几句话?几句话你凑那么近干嘛?你笑成那样干嘛?你当我们瞎啊?!”
另一个保安从侧面俯下身来。
那人的声音年轻一些,但语气里的怒气一点不少。
“妹妹你没事吧?这人有没有碰着您?要不要报警?”
林笙艰难地把脸从地上扭过来,侧着眼睛看向亚诺的方向。
她坐在椅子上,怀里还抱着那本杂志,脸上的表情很微妙。
她看着被按在地上的林笙,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“其实他没有对我怎么样”。
但还没来得及开口,林笙就先嚎了一嗓子。
“亚诺!你倒是说句话啊!你为什么只是看着啊!”
亚诺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,然后把书翻开了。
她开始看书。
林笙:“……”
第一个保安更来劲了:“你看看!人家小姑娘都懒得看你!你个老变态还狡辩!”
“我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!我是林笙!你们去问问——哎呦!”
他的腰眼又被压了一下。
“项目负责人?”第二个保安冷笑了一声。
“你要是项目负责人,我就是体育总局局长。老实待着,等警察来了再说。”
林笙把脸贴在地上,彻底放弃了挣扎。
他想笑,又觉得这个姿势笑出来会被当成精神错乱,于是把笑声咽了回去。
闷在胸腔里变成了一声含糊的叹息。
周围很快围了一圈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