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听完了,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。
他把茶杯端起来抿了一口,放下的时候杯底磕在桌面上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“小林,你这话说得还算中听。”
“但你把我们想岔了,我们这帮人今天堵在这儿,不是来讨钱的,也不是来挺尸吃人的。”
“我们不是缺那点经费,也不是没见过新项目冒头,我们要的,很简单。”
他抬起眼,那双被岁月磨得有些浑浊的老眼里,忽然透出一股子锐利的光。
“我们要的是尊严,是证明。”
“证明我们这些搞传统体育的,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东西是有用的,是能打的,绝不输给你们那个什么全战领域。”
满屋子的人都安静了。
负责人的手帕停在半空中忘了擦。
林笙站直了身体,左手垂在身侧,认真地看着老人的眼睛。
“那是自然。老师傅,您打算让我怎么做?您说个章程,我一定照办。”
老人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身后的几个教练纷纷坐直了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林笙身上。
“很简单。”
老人双手撑着膝盖,身子微微前倾。
“你的人既然能在谈判桌上大放厥词,想必是真有几分本事的。”
“那就不用等什么研讨会了,打擂台。我们出我们的人,你们出你们的人。”
“是骡子是马,咱们擂台上见真章。”
林笙愣住了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老师傅,比试的事我当然愿意接,可我们的大名单人员现在还没有……”
“那我们不管。”
散打协会的代表把话接了过去。
“既然你林先生这么着急把项目往前推,那就得拿出推项目的底气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