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的,她懒得管。
东暖阁里。
温棉又急又慌。
宫女秽乱后宫可不是小罪,轻则发配慎刑司,重则直接杖毙。
她急道:“万岁爷明鉴呐,奴才压根儿不认识您说的小公爷是谁?奴才没见过。”
皇帝冷哼:“那朕怎么看到苏赫身上也有一条白手帕,无纹无绣,那不是你的东西是什么?”
温棉定了定神,道:“万岁,宫里给宫女分发的手帕都是这样的,难保是其他人的呢。
再说,奴才今日去了慈宁宫,的确丢了一条手帕,可奴才都没出过二所殿,那地界就没旁人,更别说男人了。
若说被人拾到,也只能是被撒扫宫女拾到。
奴才对天发誓,绝对没有和人私相授受,否则就叫奴才永世不能超生。”
“住嘴。”
皇帝打断她,听不得她满嘴死呀活呀的。
方才火气上头,羞恼之时,也顾不得修饰修饰话语,一通抢白,失了为君的气度。
冷静下来,昭炎帝暗自生悔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火气撒完,但心里还有股气似憋着撒不出来。
温棉跪在银红八宝绒毯上,腿都僵了,还没听到皇帝叫退。
她大着胆子,悄悄往上看了一眼。
只见皇帝满脸不虞。
温棉惴惴。
这又是怎么了?
皇帝今天在哪儿受了气?撒火撒到她身上,真是倒霉。
总不能跪在这里跪到死吧?
她又往上觑了一眼,这一回看得仔细些,但见那位手背上粘着一滴棕褐色的东西。
温棉大着胆子开口,声音放软:“万岁爷,奴才给你擦擦手吧。”
昭炎帝低头一看,这才看见一滴杏仁茶溅到了他的手背上。
想是方才他拍桌子用大劲儿了,盛杏仁茶的碗晃荡起来,这才溅出来了。
这杏仁茶是用炒熟的面粉、杏仁、芝麻,掺上盐,再冲泡热水制成的,滋味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