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荒没有动。
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冲向城门的那些敌军身上。
他知道,这里面肯定有高手!
黄灯行多半就藏在其中,寻找机会攻破城门。
他不能给黄灯行任何机会!
黄灯行手持重盾,将自己大半个身体都藏在盾牌后面。
他刻意隐藏实力,几次都忍住斩落那些袭向身边的士卒的箭矢的冲动,就像普通士卒一样不断往前冲。
他心中明白,就想靠那些临时制作的云梯登上城墙攻陷禹王关,几乎是痴人说梦。
只有藏在己方的士卒中抵近城门,以宗师的力量轰开城门,方才有机会攻下禹王关!
黄灯行藏得很好!
可惜,宁荒还是通过他不经意间显露出的细节发现了他!
一个普通士卒,竟然举着几十斤重的重盾健步如飞,即使被投石机抛出的大石头砸中,也不曾后退半分?
黄灯行不断往前,同时悄悄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。
近了!
越来越近了!
五十丈!
四十丈!
三十丈
就在黄灯行快要抵近到距离城门十丈左右的位置的时候,一股异样的感觉突然袭来。
这是一种仿佛被死神锁定的感觉,让他如芒在背!
就在黄灯行探头观察的瞬间,城墙上的宁荒纵身飞跃而出。
他人在空中,断岳已经出鞘。
断岳剑通体黝黑,刀锋泛着冷冽的寒光。
宁荒身形如雄鹰扑兔,借着下坠的力道,狠狠一刀劈向黄灯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