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城阳王兵败自刎,城阳王一众家眷全部死于混乱之中。
此战,宝镜司损失六十余人,郭泱手下损失八十余人,郭泱击毙曹渊,但也受伤不轻。
云昭担心垠州大军生乱,本着事急从权的原则,带着城阳王及其家眷的人头前往禹王山大营,并强行接管兵权
上官有仪还在念着,但卢承等人却已经听不到后面的内容。
此刻,卢承的脑袋里不断“嗡嗡”作响,脸上没有一丝血色。
他才不相信世间有这么多的巧合!
这分明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!
其目的,就是要以最小的代价彻底铲除城阳王!
只怕懿祖皇帝显灵一事,也是他们精心谋划的!
就是为了将城阳王骗到宁州,一举除掉城阳王!
如今,城阳王已死,赵琰被抓。
所有的罪名,全都落到了城阳王父子身上!
是城阳王父子图谋不轨,不是赵鸾容不得大宁这最后一个藩王!
既要铲除藩王,又不想背负残杀亲族的骂名!
又要当婊子,又要立牌坊!
好算计啊!
他们母女在皇城演戏给赵琰看,一步步将城阳王引入致命的陷阱!
恐怕赵琰这个时候都还以为太后是心向着他的!
完了!
一切都完了!
城阳王一死,他们这些心向城阳王的朝臣,只怕一个都活不了!
卢承脚下一软,浑身瘫软的跌坐在地上,又艰难的抬起头,悲凉苦笑:“陛下,好手段啊!臣佩服!”
赵鸾眼睛微眯,“看来,你跟城阳王是一伙的啊!来人,将这个逆贼押送宝镜司审讯!”
听着赵鸾的命令,两个宫卫立即冲进来,将浑身瘫软的卢承像死狗一样拖出去。
看着被带走的卢承,另外几个官员早已吓得魂飞魄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