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伏猛不明所以,眼角的余光却瞥向上官有仪。
难道她把昨晚的事告诉她老子了?
陛下可是严令不得对任何人提起那事!
她作为陛下身边的人,不至于明知故犯吧?
“您老还装糊涂?”
上官寻冲秦遇努努嘴,“我可听有仪说了,你这孙子今天作了一首诗,连陛下都欣赏得很!”
“作诗?”
秦伏猛就像是见了鬼似的看向自己的孙子,“你他娘的还会作诗?”
这孽畜连写个字都跟狗刨似的,还能作诗?
还能让陛下欣赏得很?
见鬼!
秦家三代人,也没出个会吟诗作赋的人啊!
这是阴沟里蹦出个棉花球?
“抄的!”
秦遇翻个白眼,“我都跟陛下说那是我抄的了,陛下非不信,我有什么办法?”
“难怪!”
秦伏猛倒不怀疑,“老夫就说嘛,就你这孽畜还能作诗?”
上官有仪低眉浅笑,心中暗道,这爷孙俩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的!
他们这是生怕让人知道秦遇在藏拙啊!
晚上,秦伏猛和上官寻一边喝酒一边聊着北方的军务。
当聊到北祁的时候,两人就跟身上的哪个开关被触动似的,满嘴都是脏话,听得秦遇啧啧称奇。
没想到上官寻一个文官骂人也能骂得这么脏。
秦遇百无聊赖,吃饱后就随便找个借口去院子里坐着。
要怎么才能从女魔头那里把那两个人要过来呢?
他娘的,早知道女魔头宁愿把人关起来都不给自己,自己就该直接承认王豆他们是自己的人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