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洛见山父女眉头一拧。
这可点麻烦啊!
秦遇死肯定是难逃一死的!
但不能现在死啊!
女帝是把操办寿宴不力的罪名推到秦遇头上!
他现在死了,谁替女帝背黑锅?
要是吕嗣真把秦遇逼死了,女帝盛怒之下,吕嗣恐怕也没好果子吃啊!
“他提了什么条件?”
洛青鸢满是担心,又暗暗狐疑。
不会是要为难他们的吧?
吕嗣稍稍沉吟,这才将秦遇的条件说出来。
“这……”
洛青鸢哑然失笑,“这叫什么条件?他提这条件有什么意义?”
她还以为是什么为难的条件呢!
就这?
秦遇有病吧?
“这不明摆着恶心你们么?”
吕嗣接过话茬,“让你们每天欠他点银子,一醒来就得惦记着这事,就跟这虱子落在脚背上一样,不痛不痒,但恶心人啊!”
“他也太天真了吧?”
洛青鸢嗤笑。
这能恶心到他们什么?
想让他们有愧疚感、负罪感?
“这事儿,怕是没那么简单吧?”
洛见山微微蹙眉,“这点银子倒不是什么大事,可秦遇既然要报复洛家,怎么会这么简单?”
“他想用别的办法报复,也得我答应才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