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桂拿着一件竹雕给她看:“这是不是你想要的,什么荷叶青蛙?”
“是了,”陆云樨接过来爱不释手,“是不是很有趣?”
“我那边已经装修好了,就等着这些东西了。”
“真是难以想象,我竟然拿着明朝的新鲜做出来的工艺品!”
陆明桂不懂她的激动,只是问道:“是不是少了点?”
陆云樨点头:“品种是不够丰富,若是有漆器,铜器,瓷器,只要有趣的,都能带过来。”
又问道:“对了,刚才电话里,您怎么想着要买伤药了?”
她神色紧张了几分:“家里有人受了伤?”
陆明桂摇头:“不是。”
就说起宋大河的事。
“我那儿子是个倔驴,又想着去上战场了。”
“我这心里实在不是滋味,就想着给他带些伤药,救命用的。”
陆云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陆明桂又说:“其实我知道这事情他没做错。”
“可去了又有什么用?这仗早晚会输,这朝代早晚会亡。”
“可不去,他不甘心。”
“我呢,也不敢和他说这样注定的结果。”
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。
陆云樨率先打破沉闷:“古话不是说了吗?儿大不由娘。”
“他想去打仗,您拦不住,他妻子也拦不住。”
“倒不如想开点,照您之前的打算,多给他买点东西带过去。”
但陆明桂心口还是觉得闷闷的。
见状,陆云樨就没再谈这个事,而是把一个袋子拿了出来,往外掏了两杯咖啡,和一盒小蛋糕。
甜品,有时候能让人心情变好。
“您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我正好和一位老朋友见面,约在了咖啡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