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陆明桂拎着酒就走,至于养殖珠蚌的事情,再想法子就是,上赶着不是买卖
常氏一听是这事,心里石头落了地。
顾不上再看公公的脸色,上前拉住陆明桂。
“婶子,您稍等等,别着急走。”
又劝顾里正:“爹,您不是一直觉得那塘子荒着糟践了?”
“现在婶子要买,您咋还不肯呢?”
“爹,我说您就别倔了。”
“想当初您和范老伯如同兄弟一般,两个村里人有来有往的,多好?”
“哪里就要闹到这个地步?”
顾里正冷笑:“当年的事,还提了做什么?”
“你倒是问问他,当初非要说咱们村里的人去下网偷鱼,可有人亲眼看见?”
范里正想反驳,可说到底,还真没有人看见。
当初,最先是有个后生说看见顾家村有人偷偷捕鱼,于是村里人一起找上了顾家村。
但顾家村的人并不承认。
闹了一番无果,于是范家村的人也开始捕鱼,见状顾家村的人也开始下水捕鱼。
这么你一筐我一箩,为了抢鱼又打又闹。
等到鱼抓完了,里头种的菱角也被毁的差不多了。
两村人的情分,也就这样断了个感觉。
他看着顾里正,顾里正也正在瞪着他。
两人半天没说话。
陆明桂想了想,干脆把酒坛子塞在范里正手上:“二位里正,看来这酒还是要留给你们喝。”
“喝了酒,好好把事情说开。”
“这世间之事,最怕误会。”
常氏说道:“婶子说的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