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桂不忍看她这样,把人拉到房里说话。
“大河都和我说了。”
一句话又把沈菊叶惹哭了。
她抽抽噎噎说道:“娘,我知道他一心想保家卫国。”
“可我一个妇道人家,这辈子所求不过是守着丈夫、守着孩子,安安稳稳过日子罢了。”
“他为啥还想出去,还想去战场上?”
“难道,咱这一家老小,就不值得他留下来吗?”
说着就伏在陆明桂膝头哭了起来,陆明桂拍了拍她的背,安慰道:“莫哭了。”
“他不是想上战场,而是为了护住家,护着咱们的将来。”
“你放宽心,等打完仗了,他会平安回来是。”
“大河是个福大命大的,一定不会有事。”
沈菊叶慢慢止住了抽噎,红着眼睛说道:“娘,我其实都想好了,他想去就去吧。”
“就是我这心里难受着呢。”
陆明桂知道,这是人之常情,不难受才怪呢。
少不得又轻声安慰了一番。
等安慰了儿媳妇,陆明桂又叮嘱儿子:“大河,你就在家好生守着菊叶,多跟几个孩子相处着。”
她自己则是去了范家村。
昨天买的药得赶紧给范南她娘用上。
那些胶囊都打开了,倒在裁好的黄纸里,包成一个个小袋子。
这样打开只能看见极小的颗粒,粉末一般,别人看不出来是什么。
至于滴耳液,陆明桂根本就没有合适的容器,就只能亲自给她滴了。
温良和范南早已经等在门口。
见到陆明桂,范南就蹦着迎了过来:“陆阿奶,您来了?”
等他看见陆明桂手上空空,顿时有些失望。
陆阿奶说给娘治病,却啥都没有带过来,是不是治不好娘?
小孩子藏不住心事,脸上都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