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良停了脚步回头:“大娘,您有事?”
“可别说是为了谢我,您刚才可都是谢过了!”
陆明桂笑道:“刚才是谢过一回,可这救命之恩大过天,怎么能如此草率?”
“救命之恩?”温良笑起来,“谈不上,谈不上。”
“我刚才说您会摔到头,其实不过是吓唬王家两个小厮。”
“省的他们仗势欺人!”
“大娘,要是我没看错,您那时候不是扭着身子,调整了摔倒的姿势吗?”
原来他早已经看穿,陆明桂也没隐瞒,只是诧异问道:“你都看出来了?”
又赞道:“好一双利眼!”
温良没觉得这有什么,淡然说道:“我们练武之人,五感远超常人。”
“您觉得只是点微末动静,在我眼里,就跟敲锣打鼓没两样。”
陆明桂心道,这人应该武功不错。
又问:“刚才我听他们说你是温家拳的传人?”
“那你拳法是不是极好?”
温良哈哈大笑,拱手说道:“没错,我就是温家七十二行拳的传人。”
“拳法倒是谈不上极好,勉勉强强而已。”
“不过,大娘,您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若是没什么事,我要回家去了。”
陆明桂没再绕圈子,说道:“你有这般本事,实在令人赞叹。”
“我家里有几个晚辈,性子活泼的很,正想请个先生回来教他们武艺。”
“不知道先生可愿屈尊?教授我家那些晚辈武艺?”
刚才还叫温小哥,这会儿她就改了口,叫起了‘先生’。
但温良却并未动容,摇头拒绝。
“大娘,我这个人啊,不爱拘束,只能拒了您的好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