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篓子里装满了蕨菜,一些黑木耳,一大把羊肚菌,还有那只色彩斑斓的野鸡。
背篓沉甸甸的,但是陆明桂心情却好。
她擦了擦额头的汗,一步一步往家走去。
等到村里的时候,家家户户都冒着炊烟。
下地干活的村里人见两人背着大竹篓子回来,里面装的是满满当当的蕨菜。
有人随意打了招呼。
有人却看不下去了。
特别是一向看陆明桂不顺眼的宋葛氏:“真是作孽哦。”
“地里的庄稼不去管,见天儿去挖野菜!”
“哪有这样不本分的庄户人?”
便有人劝陆明桂:“是啊,他婶子,蕨菜再好吃,那也没有粮食重要!”
“你看冬小麦快能收了,地里豆苗也要浇水。”
“你们成天往山里跑,那野菜挖的再多也不能当饭吃啊!”
对于宋葛氏这种人,陆明桂脸色一冷,只当听不见。
这女人从自己嫁到宋家,就与自己不对付,平白无故的,到现在陆明桂也不知道是何原因。
而第二个好言相劝的大嫂子,她就客气多了。
“大嫂子,多谢你提点。”
“这地里啊,我们会多照看的。”
她说着也没再看别人,和宋小冬相继离开。
宋葛氏被她漠视,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:“呸,有什么了不起的?”
又对第二个婆子说道:“你好言好语劝人家,人家也不领情啊!”
有人便笑她:“葛婆子,你咋一直看陆婆子不顺眼?”
“一把年纪了,还像只斗鸡一样,看见人就上去掐。”
宋葛氏又去骂他:“呸,你才是斗鸡,你全家都是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