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多过份?”郑映袖问。
“就……”魏溪月突然之间哑口了。
她想了想,好像确实也想不出来满满过分的地方。
小时候她以为满满是自己的亲姐姐,整天跟在满满的后面跑,满满还给她吃过许多她从来没见过的新鲜玩意。
只是有一次,她吃了满满给的半个包子,然后就开始肚子疼。
从那之后,娘就不让自己跟满满玩了。
说满满是坏种,故意给她吃坏了的包子。
可是现在想想,那半个包子好像是满满舍不得吃完,看她眼巴巴盯着才给她的。
“反正,她就是过份。”魏溪月紧绷着一张小脸,昨日回去后,娘大哭了一场,爹爹哄了她好久才哄好。
郑映袖皱起了眉头,心中觉得奇怪,既然说不上满满哪里不好?又为什么一口一个过分呢?
“魏溪月,从今日起,我们不坐一起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魏溪月一听便不高兴了。
“我想和洲洲坐在一起。”
郑映袖决定,还是听郑夫人的好了。
她不再搭理魏溪月,甚至在课间休息的时间,给自己换到洲洲旁边坐着。
整个课堂里,就魏溪月一人一桌,其他小朋友都是两人一桌了。
魏溪月心底觉得委屈,她不明白,郑映袖怎么就疏远自己了。
不仅是郑映袖,书院里其他人,好像看见自己也远远地绕开了。
魏溪月虽然还小,可她隐约间也明白了一件事情。
昨日因为皇帝的态度,想必整个白云书院里所有人对他们靖南侯府都避而远之了。
魏溪月咬牙,狠狠瞪向满满,都怪她!
满满被瞪了,莫名其妙,她懒得理会魏溪月,只跟小花道:“听说何院士的兔子养得比普通的公猫都大了,咱们待会偷溜去看看吧。”
满满记得自己捡到那只小兔子时,小兔子也就比个成人的拳头大不了多少。
小花连连点头,“好。”
夫子在讲课,两人一起昏昏欲睡,等夫子讲完了,两人一同起身,飞奔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