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真被熏着了一般。
郑夫人慌忙四处一看,周围人看向她的目光仿佛也带着嫌弃。
她气得眼前一黑,差点就晕了过去。
好在旁边的丫鬟扶住了她。
丫鬟也觉得丢人,“夫人,这小杂种不好惹,咱们还是快走吧。”
“好好,你给我等着。”
郑夫人咬牙切齿,她被丫鬟扶着,另一个丫鬟则抱着郑映袖,几人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满满切了一声,手下败将!
虽然让郑夫人气了个半死,可沈清梦也不敢就此大意。
她吩咐画意,“你去查一下,郑夫人方才说的全京城都传遍了,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画意点头,立马去办了。
周围那些围观的人还对着满满指指点点,沈清梦赶紧抱起满满回了宣宁侯府。
画意在她们后面回来,回来之后,便将她打听到的事情告诉给了沈清梦。
沈清梦气得拍了拍桌子。
“他们这些人也太恶心了,连一个七岁孩子的谣也造,老天爷怎么不降个雷劈死他们!”
满满叹了口气,不用想,也知道是林漠烟的功劳了。
她安抚道:“娘亲莫气,这事其实不用咱们出马就能搞定。”
沈清梦疑惑看向满满,“咱们不出马,谁还会搞定此事?”
“当然是我爹啦!”满满一脸理所当然。
沈清梦:……
“孩子,”沈清梦还是决定实话实说,“其实我和你爹不熟的。”
满满看向她,“娘亲,别胡说了,不熟我爹会娶你吗?”
沈清梦一噎,“当年……发生了许多事情,你爹不得不娶我。”
“那也是娶了你,反正你现在是他的妻子,我现在是他的女儿,他的妻女出事,他岂能坐视不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