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主母,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。
她在宣宁侯府,就是耽误了萧星河。
满满听了沈清梦的话,心头立马浮现出不妙。
不要啊,她来是做爹娘的助攻的,才不是让他们分开的。
她娘这边倒是好搞定,可是她那便宜爹这边……
满满看向萧星河,发现萧星河双手不知何时紧紧握住轮椅把手,手上青筋暴起。
满满心头咦了一声。
便宜爹看着,好像并不如他表面那般淡定啊。
萧星河声音冰冷:“夫人为了一个初次见面的小不点,就要与本侯和离?”
沈清梦:“不是,其实是我觉得对你不住,我……”
“夫人眼里只有她,可还曾想过,你是宣宁侯府的主母,亦是本侯的妻子?”
萧星河一番质问,让沈清梦哑口无言。
“不许为难娘亲,”满满开口维护着沈清梦,道:“不管她是谁的妻子,她先是她自个,然后才有别的身份!”
满满此话一出,萧星河和沈清梦皆是一怔。
倒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。
沈清梦仿佛被满满鼓舞了一般,她道:“我……我知道我没有做好这当家主母,既然如此,便让能者居上。”
沈清梦的话让萧星河脸色又黑了几分。
从前,沈清梦再怎么疯,也从来不会闹着要走的。
这恐怕就是靖南侯府的阴谋了!
他岂能上当!
“夫人无须多言,”萧星河目光深沉,“我宣宁侯府又不是养不成这丫头,既然夫人喜欢,就当她是个猫儿狗儿般养着吧。”
萧星河说罢,转过轮椅离去。
他一走,沈清梦不由松了口气。
再看满满,歪着圆脑袋,盯着萧星河离去的方向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沈清梦还以为她在担心自己的处境,道:“满满别怕,以后没人会赶你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