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谁没憋住先漏了气。
紧接着,爆笑声掀翻了罗湖桥的顶棚。
“哈哈哈哈!我的亲娘咧!粉红色的!”
“洋鬼子原来好这一口?看着人五人六的,里面的瓢这么花?”
“这就是那啥……英国绅士的情调?我看是老变态吧!”
甚至有两个正在拣菜叶子的大妈笑得直拍大腿,眼泪都飙出来了:“看走眼了,这洋大人心里住了个小姑娘啊!”
史密斯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凉飕飕的风吹过他的大腿根,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。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像一记重锤,把他那点可怜的尊严砸得粉碎。
“Ah——!!!”
史密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手忙脚乱地弯腰去提裤子。
越急越乱。
他一脚踩在自己的裤腿上,整个人失去平衡,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。
“咣当!”
脸朝下,结结实实地拍进了一滩新鲜热乎的鸭屎里。
这一次,连他那几个手下都忍不住转过身,肩膀剧烈耸动,脸憋得通红。
……
桥的另一头,已经过了关卡的顾远征一行人停下脚步。
他们回头,正好把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霍岩拼命咳嗽,脸憋成了猪肝色,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肉,硬是没敢笑出声,腮帮子都在哆嗦,“头儿,这……这也太……”
猴子更直接,蹲在地上捂着肚子,身子笑得直抽抽,眼泪花子都出来了:“粉色……还是波点的……这孙子以后还怎么在这片地界混?脸都丢到大西洋去了!”
顾远征看着远处那个还在屎堆里挣扎、顶着一头鸡毛和苍蝇的身影,脸皮子抽搐个不停。
他咬紧后槽牙,强行压下上扬的嘴角,低头看了一眼正乖巧地牵着沈默衣角的顾珠。
小丫头歪着脑袋,一脸懵懂无辜,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
但真他娘的阴损。
也真他娘的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