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来了,就别走了!”
顾远征的声音里透着彻骨的杀意。
那驼背老头大惊失色,这哪里是什么乡下土匪,这分明是练家子!而且是见过血的顶尖高手!
他不敢恋战,手腕一抖,两颗铁核桃当做暗器甩向顾远征的面门,自己转身就要钻进旁边的一条暗道。
那是他们预留的逃生通道。
“想跑?”
顾珠站在原地没动,小手一拉。
一枚特制的强力弹珠,借着她手里那根自行车内胎做的超级弹弓,带着破音的尖啸声飞了出去。
啪!
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。
“啊——!”
刚跑到暗道口的老头,右腿猛地一软,整个人失衡栽倒,脸狠狠地砸在墙角上,磕得满脸是血。
还没等他爬起来,一只军靴已经重重地踩在了他的后背上。
顾远征手中的军刺,冰冷地抵在了老头的后脖颈大动脉上。
“现在,咱们可以好好聊聊‘膏药’的事儿了。”顾远征微微喘着气,眼神如刀。
周围那些中了辣椒面的打手还在哀嚎,整个鬼市乱成了一锅粥。
远处有人开始吹哨子,更多的人影在晃动。
顾珠迈着小短腿跑过来。
她蹲在那个老头面前,歪着头,露出一个笑容,手里却多了一瓶没有任何标签的透明药水。
“爷爷,我这儿有一种水,叫做‘真言水’。听说喝了它的人,连小时候偷看过谁家寡妇洗澡都能说出来。”
顾珠拔开瓶塞,一股奇异的酸味飘了出来。
这是她用空间药圃里的致幻草加上某种神经毒素调配的自白剂,效果霸道,副作用是可能会变成白痴。
“你是想自己说,还是我喂你喝?”
老头看着那个如同小恶魔一样的女娃娃,再感受着脖子上那把要命的刀,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。
“我说!我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