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城子掌门,此事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凤临渊忽然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不大,也不冷,甚至可以说很平淡。
像闲谈,像叙述,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但每一个字,都清清楚楚落进在场每一个人耳朵里:
“趋利避害,是人之常情。”
众人一愣,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
凤临渊抬起眼,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:
“怕受伤,怕得罪人,怕惹麻烦,怕影响大局,这些,都可以理解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如果人人都如此,人人畏惧所谓强权,人人冷眼旁观。”
“那和那些手无寸铁的凡人,有什么区别?”
殿内一片死寂。
凤临渊站起身,红衣垂落,像一簇安静的火焰。
“凡人没有灵根,没有法力,面对灵兽发狂,他们只能逃,只能哭,只能求。”
“你们有灵根,有法力,有剑,有术。”
“那你们为什么还要站在旁边看?”
他的目光落在天衍宗长老身上,又移向青云门、烈火门、御风谷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每一眼,都让那些人低下头去。
“老天给了你们灵根,给了你们比凡人强百倍千倍的力量。”
“为的是什么?”
他问。
没有人回答。
凤临渊收回目光,语气依旧平淡:
“为的是保护弱小,保护天下,保护众生。不是恃强凌弱,更不是袖手旁观。”
他转身,重新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