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测水位的周工看着开始回落的水位标尺,激动地老泪纵横。
陈凌长长舒了一口气,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空。
刚才那一下,对精神和洞天力量的消耗极大。
他靠在小青马身上,望着渐渐平缓的河水,和虽然疲惫却满脸胜利喜悦的乡亲们,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风雨依然肆虐,但最危险的时刻,已经过去。
……
雨持续的下着。
暴雨在后半夜渐渐停歇。
当清晨的第一缕曙光撕破云层,洒在满目疮痍却又屹立不倒的大地上时,陈王庄的村民们相互搀扶着站在大坝上,望着脚下虽然浑浊但已温顺许多的河水,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恍惚感。
大坝完好无损,村庄安然无恙。
只有岸边倒伏的树木、泥泞的道路和各家各户进水的院落,记录着昨夜那场人与天灾的惊心动魄的搏斗。
“撑过去了!咱们撑过去了!”
周工声音沙哑,激动地挥舞着胳膊。
喜悦和自豪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。
陈凌没有沉浸在这份喜悦中太久。
他拖着疲惫的身躯,带着两个老教授一起帮忙,组织人手清理道路、排查隐患、消毒防疫、统计损失。
县里、市里的慰问和救援物资不断到达,但陈王庄凭借自身的准备和团结,损失被降到了最低,成了真正的抗洪模范。
当陈凌终于能拖着快散架的身体回到农庄时,天已大亮。
院子里,王素素正带着睿睿、小明给两只小云豹喂羊奶。
小家伙们已经和王素素很亲昵,抱着奶瓶吮吸得“啧啧”有声。
母云豹安静地趴在旁边,眼神温和。
看到陈凌回来,王素素立刻迎上来,看着他满身泥泞和疲惫的神色,心疼得不行:“快进屋洗个热水澡,饭菜一直热着呢。”
“爸爸!”“叔叔!”孩子们也围了上来。
陈凌洗去一身疲惫,换上干净衣服,坐在饭桌前,喝着热乎乎的鸡汤,听着妻子温柔的唠叨,看着孩子们嬉笑打闹,窗外是雨后初霁的明媚阳光,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宁和满足。
“云豹怎么样了?”他问。
“好多了!母豹子肯吃东西了,两只小的也越来越活泼。”
王素素笑着说,“就是小铁蛋,老是偷偷摸摸想凑过去跟小豹子玩,每次都被母豹子吼回来,委屈巴巴的。”
陈凌也笑了:“让它慢慢适应吧。对了,我看园子里的桃子被风雨打落不少,可惜了。”
“没事,熟透的本来也要摘了。我捡了些品相好的,剩下的睿睿他们拿去喂大雁和梅花鹿了,一点没浪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