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。”
苏念像是想起了什么,语气变得有些不自然,
“那个……熊。”
“嗯?什么熊?”
顾屿明知故问,嘴角却已经咧到了耳根。
“就是你那天……套圈套中的那个蠢熊!”
苏念咬牙切齿,隔着电话都能听出她的羞恼,
“我把它带过来了。因为它个头太大塞不进行李箱,我只好给它单独办了托运!”
顾屿愣了一下,随即脑补出了那个画面:
身穿大衣的高冷校花,在洛杉矶国际机场的行李转盘前,众目睽睽之下,费力地拖着一只被打包膜裹得严严实实、像个木乃伊似的半人高毛绒熊。
这画面,绝了。
“苏念同学,你这排面可以啊。”
顾屿笑得肩膀都在抖,呼出的白气在冷风里打着旋儿,
“为了只熊,还专门给它买张‘机票’?这待遇,我都嫉妒了。”
“你还笑!都怪你!”
苏念的声音提高了几分,
“在机场取行李的时候,周围的老外都在看我,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没断奶的巨婴!光是超重费和打包费,都够我买两瓶神仙水了!”
“那不能这么算。它是带着我的使命去的,属于‘跨国安保人员’,这点差旅费是应该的。”
顾屿轻笑一声,声音温柔了下来,
“怎么,怕我在国内寂寞,带个替身过去睹物思人?”
“谁睹物思人了!我是怕它放在家里落灰,到时候还得我来洗!”
苏念急忙否认,语速快得像是在掩饰什么。
随后,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再开口时,她的声音变得很轻,像是一根羽毛挠在顾屿心上。
“……顾屿。”
“在呢。”
“我想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