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绢一推开门就看到她妈在收拾衣服,床上被她翻得乱七八糟,床头的抽屉被打开,里面放着的一些零钱和票也没了。
“妈,您干啥呀?”
听到声音,袁小婶差点跳起来,看到是她,她白着一张脸道:“你爸打电话来了,说你奶奶住院了,让我赶紧回去。”
“奶住院了?”袁绢皱着眉,她奶住院,她妈吓得脸色都白了。
“爸啥时候打的电话来?他咋打来的?打到哪儿的?”袁绢也不傻,这长途电话哪里是那么好打的。
她一把扯过袁小婶,声音颤抖的问:“妈,您老实告诉我,小花儿丢了是不是您干的?”
袁小婶吓得去捂她的嘴,“不是不是!”
袁绢挣脱开,“不是您着啥急呀?您咋能干出这事儿呢!你让我以后咋在周家待得下去呀!”
“我还不是为了你!要不是你怀了个闺女,我能把那小丫头卖掉吗?”
袁小婶把东西全收包里,提着包就要走,“娟儿,他们问你,你说你啥也不知道,你肚子里怀着周磊的孩子呢,小花儿又没真丢,他们肯定不会怪你的,妈走了,你好好的啊!”
说完,袁小婶就拉开门走了出去,袁绢跟在后面追,追了两步就退了回来,两股颤颤的坐了下来。
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,周磊怪不到我头上……”
袁小婶一路小跑着出了大院儿,招了一辆路边等客的三轮车:“送我去车站,快!”
师傅瞅了她一眼:“赶火车啊?”
“对对对,你骑快点儿,我给你加钱!”
一听价钱,师傅笑着吆喝了一声:“好嘞!咱这就走嘞!”
国营饭店后面的小巷子,一个挑着胆子带着草帽的老农伸手敲了敲门,“咚咚,咚,咚咚。”
没一会儿门开了,门内的声音隐隐约约:“什么事?”
“老孙失败了,那女人去了火车站,要跑,你得赶紧撤离。”
“……这点事儿都办不好,老孙干什么吃的?你先走,想办法把那女人,不能让她……”
老农点了点头,挑着胆子出了巷子:“梨子呢,自家树上结的梨子呢,便宜嘞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