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捕手压低声音回:“眼下这事儿越传越邪乎,都有人说。。。。。。说是天后要靠吸血养颜,又说是萧淑妃来复仇来了。”
“嗐,别说了,我脑袋还想要,查案吧。”
大理寺饭堂不比外面,里头暖意十足,眼下桂花甜香漫满整个饭堂。
沈风禾将袖口挽至小臂,站在案前专注地搓着圆子。
她双手轻轻揉搓,力道均匀,米团在掌心一颗颗被滚成圆润似玉珠般的小球。
她动作很快,搓好几颗便丢进旁边盛着干糯米粉的盘里滚了滚,防止粘连。不多时,盘中就积了满满一层白胖的圆子,个个大小均匀。
白胖的圆子刚入水时还沉在锅底,沈风禾轻轻搅动了两下,待水彻底烧开,圆子便一个个咕咚咕咚浮了上来。
沈风禾装好热牛乳,盖上两勺醪糟,又铺上一层圆子与桂花。
牛乳醇厚,醪糟香甜,白的圆子和黄的桂花混在一起,卖相十足。
沈风禾刚盛好两碗给吏员,就有外勤回来的小吏吸着鼻子问:“沈娘子,这热饮好香。”
沈风禾抬头笑了笑,“是桂花醪糟圆子,吏君尝一碗吗?”
刚盛出的桂花醪糟圆子还冒着袅袅热气,小吏端起一碗,吹了吹便舀起一颗圆子送进嘴里。
圆子混着牛乳的滑润,嚼起来软糯弹牙。
醪糟的清甜也在舌尖漫开来,甜而不腻,暖意顺着喉咙进了肚,久久不散。
他连吃带喝,一碗下肚还意犹未尽。
说是有热饮备着,眼下也不用大理寺饭堂自己通知,只需要出现人传人现象。
门口便很快排起长队。
庞录事挤在人群前头,接过沈风禾递来的碗,先嘬了一口。
嗯,清甜乳香味十足。
他舀起几颗圆子,两三下就下了肚。
圆子软糯得恰到好处,不粘牙却有韧劲,牙齿轻碾,醪糟的甜润便在唇齿蔓延,还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。
庞录事咂着嘴,吃得美滋滋,勺子不停往嘴里送,圆子混着汤汁下肚,“这沈娘子的手艺,真是老天爷赏饭吃。甜而不齁,糯而不粘,牛乳加得也妙,香得很!”
一碗很快见了底,他又端着碗去厨房添了一碗。
“老庞,慢着些吃。仔细你的牙,别给黏掉了。前几年你吃油饆饠,不就掉了一颗牙?”
狄寺丞瞧着老顽童般的庞录事,忍不住笑着开口规劝。
庞录事又嘬了一口,“那本是要掉的,跟油饆饠没关系。”
他咽下食物,得意道:“我牙好着呢,除了老陈那回烤的炙羊肉,又硬又柴,给我硌松了一颗,这点小圆子算什么?”
说着,他又舀起几颗圆子,眯着眼细细品味。
另一头,也有几位吏员捧着陈洋煮的梨红枣汤。
汤里的梨块炖得软烂,红枣的甜香萦绕鼻尖,比起桂花醪糟圆子的清甜醇厚,这头比较适合天冷拉嗓子的,喝着暖洋洋,不少人喝完还往皮囊壶里装。
他不再热衷于新品,而是热衷于和沈风禾较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