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汽混着花香萦绕在两人之间,她湿漉漉的墨发黏在颈侧和肩头。水下的轮廓被雾气与水波遮得朦胧,只露出漂亮雪白的肩头。
陆珩的目光落在她的肩头,没再移开,“左边的胳膊伸出来。”
“伸出来会冷。。。。。。”
又是满室寂静。
陆珩还是只静静看着她。
像审案。
沈风禾被他看得浑身发毛,终是败下阵来,“我伸。”
嗬,瞧着她犯了什么罪过似的。
说着,她缓缓抬起胳膊,水珠顺着胳膊滑落,肌肤在热水中泛着淡淡的粉。
陆珩的掌心还是凉的,缓缓覆上沈风禾的左胳膊。
那片肌肤因方才点燃院子自救时,被火星燎到又被草木刮蹭,泛红一片,格外明显。
他修长的指节轻轻划过那片泛红的地方,动作缓慢,一下又一下。
微凉的触感与肌肤的灼热相撞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,顺着沈风禾的胳膊蔓延至全身。
她几乎要将自己给埋进水里。
“别泡太久。”
陆珩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,“药膏我备在外头,洗完让香菱给你擦。”
沈风禾在水里闷闷地点点头。
陆珩的目光又落在她露在水面的发顶上,湿漉漉的发丝黏在一起,真是温顺。
好乖。
他俯身,在那片泛红的痕迹上落下一个吻。
如蝶立桃花般轻柔。
“啊——!”
沈风禾惊得从水里抬起头,一声惊呼响亮得穿透了耳房的门帘。
外头廊下,香菱正捧着干净的帕巾候着,脑子里早把方才两人的互动脑补了一整出温情戏码,磕糖磕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。
这会儿听见这声惊呼,疑惑不已。
少夫人这是怎么了?
坏爷。
正院里头,陆母和钱嬷嬷说着话,忽闻内院传来沈风禾的惊呼,看向钱嬷嬷:“阿禾怎叫得这样大声?士绩这孩子,莫不是在里头做了什么唐突事?”
钱嬷嬷连忙笑道:“夫人说笑了,爷疼少夫人还来不及呢。许是少夫人洗沐浴时不小心滑了一下,或是被热水烫着了,您且放心。这不,培养感情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