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瑟一怔:“这么贵!”
上次是有紫衣女子与她竞价,此番无人争抢,居然还是五两?
老者眼皮一掀,语气漫不经心:“爱买不买。”
姜锦瑟嘴角狠狠一抽,总算明白这家店为何生意惨淡。
就这待客态度,换作旁人,转身便走。
可她急用,全城又独此一家。
她深吸一口气:“五两是一斤?”
老者:“一块。”
姜锦瑟当场愣住:“这么一小块,就要五两?你怎不去抢?”
老者只丢给她一个“嫌贵就别买”的眼神,懒得再多说一字。
卢老板连忙拉了拉姜锦瑟,示意她稍安勿躁,自己上前陪着笑对老者道:
“老人家,您通融通融。我们是从乡下小镇来的,这位姑娘年纪轻轻,昨日刚在香会上夺了魁首,是难得的女制香师。家中还要供着小叔子读书,手头实在拮据,您看能不能略微减些?”
老者眼皮都不抬:“她不容易,是她男人没本事,与我何干。”
一句话堵得卢老板哑口无言。
姜锦瑟深呼吸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我要两块。”
话音刚落,卢老板已抢先摸出银子:“我来付。你还要给沈小郎攒束修,银子本就紧,这点原料钱,我先垫上。”
姜锦瑟没拒绝他的好意。
她忽然有些内急,便向老者询问茅房所在。
老者随手朝后院一指,继续拨他的算盘。
姜锦瑟绕到后院,方便之后洗手,忽见墙边摆着几口半人高的大陶缸,皆用木盖严严实实盖着,缸沿还凝着细密水汽。
她心中好奇,伸手掀开一缸盖子——
一股清冽干净、不带半分杂气的冷香扑面而来。
姜锦瑟猛地一怔。
这是……晨露?
而且是上乘至极的清露,比她昨日香会上用的还要好上数倍!
她快步折回前堂,忍不住问道:“老丈,后院缸里装的可是晨露?”
“不然是什么。”
“那晨露怎么卖?”
这东西最难搜集,她正愁无处置办,没想到竟在此处撞见。
老者古怪地看她一眼,像是看什么怪人:“你爱拿多少,拿多少。”
姜锦瑟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……不要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