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指使本官?
可诡异的是——
他心里骂得凶,脚下却不听使唤,竟真的鬼使神差跟了上去。
曹参军自己都懵了。
老子为啥要听他的??
他谁呀?
爹还是师啊?!
两人转入僻静厢房,门一关上。
山长二话不说,抬手一个大耳瓜子拍上他后脑勺。
“啪”一声。
曹参军被打得一懵,当场炸毛:
“大胆!你竟敢对本官无礼,信不信本官杖毙你——”
山长冷冷开口,吐出三个字:
“曹、狗、蛋!”
扑通——
曹参军跪下了。
这语气,这乳名,是他小时候的噩梦呀——
听到就吓跪了……
嘎都没这么快……
嗷呜——
一炷香转瞬即过。
五位考官重回席位。
司香官正要宣布结果,曹参军忽然抬手:
“慢着。”
众人一怔。
曹参军清了清嗓子,神色一本正经,仿佛先前之事从未发生:
“方才本官一时疏忽,牌子举错。”
他抬手,将乙中翻转,稳稳举起另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