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婶子讪讪道:“我们真吃过了。”
“就当陪我俩再吃点儿。”
“这……”刘婶子迟疑。
刘叔把筷子塞进她手里:“让你吃你就吃,孩子的一番心意,别糟蹋了!”
一家四口吃了顿饱饱的宵夜。
关于白日里的事,姜锦瑟没多说,只道救了一个秦武的朋友,现在已经没事了。
刘婶子知道秦武是叛军,也知道秦武不是坏人。但也正因为如此,她才更担心两个孩子因此惹祸上身。
“放心吧,婶子。”姜锦瑟轻声说道。
这话若是换成别人,刘婶子定不能宽心。
然而也不知怎的,自打病了一场后,锦娘身上似乎有了一种格外令人安心的气场。
吃过饭,叔嫂二人回大房。
这一次,姜锦瑟再使唤沈湛做事,使唤不动了。
“把院子扫了。”
沈湛不动。
“不想扫院子是吧?行,那你把衣裳收了。”
沈湛依然没动。
“没了外人连演都不演了,是吧。”
“使唤霍惊渊去。”
冷冰冰丢下一句,沈湛回往自己屋。
姜锦瑟眉头一皱。
和霍惊渊置什么气?
虽说是个大麻烦,可富贵险中求,说到底还不是为了给他攒束修!
“好好好,开始给你嫂嫂我摆脸色了是吧?今儿非得让你知道何为长嫂如母!”
姜锦瑟随手抄起墙边的扫帚,就要开始训诫这一世的小叔子。
不曾想,她脚底一绊,竟硬生生朝对方扑了过去。
眼见着就要扑倒,沈湛忽而往旁侧一让,避开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触碰。
万幸姜锦瑟身手敏捷,一把用扫帚撑住了自己。
否则非得摔个大马趴不可。
姜锦瑟稳住身形,咬了咬牙,扭头凶巴巴地瞪向沈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