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武道:“这回可不是我。”
说罢,他便出了屋子,自觉进灶屋烧水。
姜锦瑟双手抱怀,上上下下打量霍惊渊:“说吧,怎么回事?”
霍惊渊依旧是撇过脸,一副生闷气的样子。
姜锦瑟摸了摸下巴:“你该不会是埋怨我两日没上山来看你吧?”
霍惊渊:“……哼!”
不是,你这孩子还傲娇上了?
姜锦瑟不跟小孩子计较。
虽然他看着比沈湛要大上三两岁,可对于重生的姜锦瑟而言,全是小辈!
姜锦瑟从背篓里取出换药的纱布与药膏,示意霍惊渊坐稳。
她轻轻掀开他腰间的衣料。
当初深可见骨的伤口,经她仔细缝合,如今针脚细密平整,伤口边缘已经长出粉嫩的新肉,红肿尽数消退,没有半分化脓感染的迹象,愈合得比预想中还要好。
她用干净的棉巾蘸了温水,轻柔地擦去伤口周边的药渍与灰尘,动作细致又稳妥,仿佛生怕弄疼了他。
一番忙碌下来,姜锦瑟额角沁出了一层薄汗。
霍惊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很是过意不去。
他垂着眼,声音轻得像羽毛:“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?”
姜锦瑟手上动作不停,抬眸瞥了他一眼,语气风轻云淡:“知道麻烦,就记着日后多给我点诊金!”
霍惊渊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我联络不上我父亲。”
“让秦武去啊。”
姜锦瑟不假思索地回道。
霍惊渊却紧紧抿着唇,一言不发。
姜锦瑟见状,挑眉追问:“你为何不信任他?”
“父亲让我不要轻信任何人。”
霍惊渊的声音带着与生俱来的戒备。
姜锦瑟古怪地问道:“他身上就没有什么你父亲交给他的信物?”
霍惊渊迟疑着开口:“有是有,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?”
姜锦瑟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