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说得义正词严,手上却半点不含糊,指尖一勾,便将那方身份牌利落地揣进了怀里!
一路回到家中,刘叔早已在院里等候。
刘婶子一进门,便按捺不住满心欢喜,拉着刘叔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把今日在镇上摆摊卖香囊的经过,连赚了多少文钱,都算得清清楚楚。
刘叔听得眼睛都直了,半晌才回过神,不敢置信地喃喃:“就、就那么几个小小的香囊,居然能卖这么多钱?这、这也太……”
姜锦瑟笑道:“也是托了仙长的福。”
“仙长?什么仙长?”
刘叔一头雾水。
刘婶子这才把镇上的见闻一五一十地说给他听——那位摆了许久摊子都无人问津的道长,如何被姜锦瑟抢了生意,又如何被人当成是她师侄。
刘叔听完一拍大腿:“我当是什么大人物,原来是个坑蒙拐骗的老道!也好,也算他给咱们锦娘当了块垫脚石!”
“那今晚还接着做吗?”
刘叔看向姜锦瑟,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。
“做。”姜锦瑟毫不犹豫,“昨日买回来的原材料还够,我算了算,约莫还能再做五十个。有了今日的经验,咱们一回生二回熟,索性一口气全部做完。”
说干便干。
刘叔碾药的动作比昨日熟练太多,力道均匀,速度快了不少。
刘婶子缝起囊袋也越发顺手,针脚细密整齐。
就连毛蛋这个小苦力,装香料都装得有模有样。
姜锦瑟看在眼里,心中满意。
今日收摊时,姜锦瑟给毛蛋和小栓子一人买了一串糖葫芦。
毛蛋于是认为——只要好好干活,只要跟着锦娘去镇上,就有糖葫芦吃。
因此第二日天刚亮,姜锦瑟还没起身叫人,毛蛋已经乖乖站在门口,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!
姜锦瑟好笑地走上前,轻轻捏了捏他圆乎乎的小脸蛋:“哟,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不打算逃跑了?”
毛蛋一脸气鼓鼓。
等他吃腻了糖葫芦,立马就跑,谁要天天在这里当小苦力!
一行人再度来到集市,刚摆好摊子,姜锦瑟便发现今日气氛有些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