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
秦武气急,“我是不会允许你胡来的!”
“行啊,让他死。”
姜锦瑟把药端了出去。
秦武守在床前,死死盯着患者的脸色。
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床上的人脸色愈发惨白,唇色泛青,呼吸粗重微弱,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浅,额间冷汗源源不断往外冒。
整个人都在无意识地抽搐,显然是痛到了极致。
秦武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他握了握拳,望着门外道:“……喂吧。”
姜锦瑟冷哼一声,端着药碗入内,捏开患者的嘴,将麻沸散药汁缓缓灌入他喉间。
一碗药喂完,不过片刻,他抽搐的身体渐渐平复,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,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,惨白的脸色慢慢回了一丝血色。
秦武长松一口气,后背已经惊出一层冷汗。
姜锦瑟放下药碗,拍了拍手上的药屑:“去烧一壶开水,越烫越好,待会儿我要给他换药包扎,用具都要沸水烫过,免得感染发炎。”
秦武去了。
他前脚刚走,床上的患者睫毛忽然一颤,原本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,声音沙哑干涩,却字字清晰,好似拼尽全力:
“他是叛军……你别信他……”
话音落,他力气耗尽,头一歪,再次睡了过去。
姜锦瑟眉峰微挑,没什么反应,只是静静收回目光,转身往外走。
刚踏出屋门,就见秦武杵在门口,手里还提着刚从水缸打来的半桶水。
姜锦瑟语气平静无波:“听见了?”
秦武沉默。
“我对你们之间的恩怨不感兴趣。”
姜锦瑟径直从他身边走过,往灶屋走去,“我只在乎我的五十两诊金。你俩是敌是友,回头是杀是剐,那是你们的事,与我无关!”
她走进灶屋,拿起水瓢舀了一瓢凉水,仰头喝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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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凉的水滑过喉咙,压下心头那一丝莫名的烦躁。
她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,养大沈湛,让沈湛给她养老,却偏偏总有人把麻烦往她面前送。
身后,秦武的声音缓缓响起:“他是霍家嫡子。”
姜锦瑟取水的动作一顿,缓缓转过身,眸中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:“霍家?哪个霍家?”
“霍楼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