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?”
姜锦瑟惊讶,“你要不要看看眼下什么时辰再说话?”
秦武转身:“赶紧跟上。”
看来是急症啊。
只希望是她前世遇到过的,否则她真不会治。
“慢着。”
姜锦瑟开口。
“又怎么了?”
秦武顿住脚步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秦武皱眉。
姜锦瑟挑眉道:“我的意思是,把你全身扒干净了也只搜刮出十几两,万一我给你治了,你赖我诊金怎么办?”
秦武自怀中掏出一物抛给她:“这个,先押在你这里。”
姜锦瑟拿着此物,对准稀薄的月光细细一瞧。
赫然是一块沉甸甸的铜符令牌。
此令牌多为进出皇城所用,两半分掌,合符放行。
有别于百姓通行的鱼骨令牌,铜符令牌多为官员所有。
秦武明明是叛军,却能掏出朝廷官员的东西。
这家伙……究竟是谁?
“你认识?”
秦武蹙眉问。
姜锦瑟收好令牌:“我一个乡下小寡妇,哪儿认得这个?我只是瞧瞧做工与成色!”
旋即,她神色一肃,掷地有声地说道,“你最好别诓我!我可是修炼了五百年的蜘蛛精,不信你出去打听打听,敢诓我,你死定了!”
秦武带着她出了门。
越走,姜锦瑟越奇怪。
“这路……怎么有点儿眼熟?你到底想带我去哪儿?”
秦武: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姜锦瑟嘴角一抽。
你还卖起关子了!
半个时辰后,二人抵达了一座小茅屋。
姜锦瑟望着自己亲手挂上去的小灯笼,神色一言难尽:“你把人藏在我家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