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了,现在才学会,这辈子恐是没机会给前世的自己报仇了。
“宽限你一月。”
山长漫不经心地说道。
姜锦瑟眸子一亮:“多谢山——”
“利钱十两。”
姜锦瑟娇躯一震:“……!!”
……
“放开我,你放开我,我要打死那老头!”
姜锦瑟张牙舞爪。
沈湛拽着她的衣袖,把人拽出了斋馆。
黎朔瞧见姜锦瑟这副样子,眼底无半分惊讶之色。
老头儿的本事,他早领教过了,要不怎么他宁可去做木匠,也不愿继续跟着老头儿做学问呢?
姜锦瑟对黎朔道:“我问你,那老头有真才实学吗?不会是个大忽悠吧?”
黎朔嘿嘿一笑:“你也叫他老头了?我就说嘛,这个称呼比山长中听多了。”
姜锦瑟:“你先回答我。”
黎朔摸了摸下巴:“大忽悠是真的,才学嘛,也不是假的。小凤儿,你问这个干嘛?”
姜锦瑟没回答他的话,而是接着问道:“与府学的夫子相比呢?”
黎朔若有所思道:“我没上过府学,不好下定论,不过据说府学的山长与当朝帝师有点交情。”
姜锦瑟嗤了一声:“和帝师有交情?你亲眼看见了?造谣一张嘴,谁不会?我还说我是太后呢,你信吗?”
黎朔掐指一算:“小凤儿,你的命格里还真有龙凤……”
姜锦瑟白了他一眼,走了。
黎朔伸出手:“哎,也有可能是龙凤胎呀——”
姜锦瑟去看了杨小妹。
杨小妹如今在书院的厨房帮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