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老实在揪心。
“要不?下山瞅瞅?”刘婶子问道。
刘叔道:“不可!锦娘让咱们在山上等着,咱乖乖等着便是!”
刘婶子一想也对,锦娘和四郎不易,他们不能添乱。
就在二老心急如焚之际,院子外的雪地里,由远及近传来一阵咯吱咯吱的脚步声。
“是锦娘和四郎回来了!”
刘婶子眸子一亮,立即拉开屋门,见到来人,不由狠狠一惊。
“是你?”
这人怎么又上山了?
好在接触过两次,她约莫也明白这个首领与其他叛军有所不同,不会加害他们。
她很快镇定下来。
秦武侧了侧身。
姜锦瑟走上前:“娘。”
刘婶子愣了一瞬,立即反应过来。
她握住姜锦瑟的手,目光就扫过她身后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
往日总背着的小背篓不见了!
栓子——
她惊得睁大眼睛,正要发问,就见姜锦瑟转头对秦武道:“秦大人,麻烦把栓子给我。”
刘婶子这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赫然见那个沉甸甸的小背篓正挎在秦武肩上,里面的小栓子睡得正香。
她惊得嘴巴都合不上。
万万没想到,这位看着冷峻的将军,竟一路把孩子背了上来。
姜锦瑟从秦武手中接过背篓,将熟睡的小栓子轻轻递给刘婶子,这才说道:“娘,常指挥使也出了天花,接下来会在山上养病。正巧你和爹也接触过天花患者,这段日子便由咱们照料他。”
“啊?”刘婶子抱着孙子,心道那劳什子指挥使不是死了吗?
身旁的刘叔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她,冲担架的方向递了个眼色。
老夫老妻,一个眼神胜无数句。
她心中惊讶不已,不知锦娘是如何促成这场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