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才在房间跟着教程练了会儿瑜伽,现在有点累了。”
沈燃恍然,不过还是有点纳闷:“你怎么不开门啊?”
此话一出,周誉白已经开始往浴室走了。
等他进去后,桑雪打开门解释道:“刚才没,没穿衣服,我本来就要洗澡了……”
没穿衣服。
“啊,哦……这样啊……”沈燃摸摸鼻子,为自己刚才脑补出来的画面心虚了零点零一秒。
“你打完训练赛了吗?”桑雪问。
“还没呢,刚打了一把回房间拿点零食,顺便看看你。”
桑雪点点头,不着痕迹地往浴室看了一眼。
刚谈上,沈燃黏糊的很,两人在门口又腻歪了几分钟,他这才走了。
沈燃一走,桑雪门一关往浴室看:“人走了,出来吧。”
从浴室出来的周誉白,听着桑雪的语气,莫名有种两人正在偷情的错觉。
他将这种莫名其妙的错觉甩开,看向自己被她咬得开始发青的左胳膊,脸色难看极了。
“戳到你痛处了就咬人?”
桑雪一脸心虚却又不肯服软的表情,梗着脖子道:“如果不是看在你是电竞选手的份上,我咬的就不是你的胳膊了!”
而是手。
更何况,桑雪并没有下重口,周誉白胳膊上的伤口,涂上药最多两天就消了。
周誉白被她气笑了,嘲讽道:“这么说,我还要感谢你了?”
桑雪没有吭声。
周誉白想到刚才桑雪接到家里电话的场面,突然有点心软。
刚想着大男人道个歉也不丢人,就见桑雪走到他跟前,卷起袖子。
“给你咬一口,算扯平了。”
周誉白垂眼。
面前这截手臂,白皙纤细的不像话。
他怀疑自己一口下去,怕是能把她的胳膊咬断。
“行了,看在你承认错误的份上,我就不追究了。”他不冷不热地说。
说完就要离开。
“等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