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看着她红透的耳尖,没有再追问。他只是安静地喝着汤,一口接一口,任由她喂着。
一碗汤见底,他又吃了半碟韭菜炒鸡蛋,两只生蚝。
脸色似乎好看了一点,嘴唇也没那么干了。但眼窝还是凹陷的,眼底的青黑也没消。
张恋晴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又愧疚又好笑。
“寒寒。”她轻声叫他。
“嗯?”
“你……还好吗?”
江寒沉默了两秒。
“说真话?”
“说真话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全身酸痛。”他说,“像被人打了一顿,腰以下的部分好像不是自己的,手臂抬不起来,腿软得像面条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她的眼睛,表情认真:
“恋晴,我觉得我需要枸杞、西洋参、保温杯。”
张恋晴愣了一下。
“不然,”他继续说,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,“我真的顶不住下一次了。”
张恋晴看着他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,终于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江寒委屈地看着她,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张恋晴笑着揉揉他的脸,“我已经买了,枸杞、西洋参,还有保温杯,都在路上,以后每天给你泡。”
江寒松了口气。
然后他想起什么,表情变得有些复杂。
“恋晴。”
“嗯?”
“有件事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要说一下。”
张恋晴看着他忽然认真起来的表情,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什么事?”
江寒沉默了几秒。
“从开始……我们就没做措施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,但很清晰,“其实我想用的,床头柜里有准备。但是……”
他看着她。
她想起昨天——他确实伸手去够床头柜,是她拉住了他,轻声说“第一次,不想和你隔着东西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