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鹏凑得最近,看着江寒捂着脚趾头、痛得直吸冷气的惨样,痛心疾首:“儿子,告诉爸爸,是不是失恋了?想不开?别啊!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,恋晴学姐一生气,迁怒于我们,你三位爸爸……哦不,你未来三位妈妈的终生大事可怎么办啊!我们还指望着靠你和学姐的关系,解决一下个人问题呢!”
陈博推了推眼镜,点头附和:“就是就是!江寒同志,组织培养你不容易,你要坚强!为了室友们的幸福,你也得挺住!”
李锐则一脸沉痛:“寒啊,听哥一句劝,没什么坎儿过不去。就算学姐拒绝了你……(他看到江寒杀人般的眼神,立刻改口)啊不是,就算……反正你还有我们!我们会照顾你的!所以,千万保重身体!”
江寒脚趾的剧痛还没缓过来,又被这三个活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他忍无可忍,抬起头,因为疼痛和羞愤,脸还是红的,用自以为凶狠的眼神瞪向他们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你、们、三、个、逆、子!给、我、闭、嘴!”
他难得用这么“大逆不道”的词反击,三个室友反而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更夸张的笑声。
“哈哈哈哈哈!逆子!他骂我们逆子!”
“儿子长大了,会顶嘴了!”
“吾心甚慰,吾心甚慰啊!”
就在宿舍里“父慈子孝”一片混乱时,江寒的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微信语音通话的邀请铃声,格外清晰刺耳。
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,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江寒手里还握着的手机。屏幕上,赫然是张恋晴的猫咪头像在跳动。
江寒的心脏再次不争气地狂跳起来,脚趾的疼痛似乎都被压下去了。他手忙脚乱地坐直身体,深吸一口气,用微微颤抖的手指,划开了接听键,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:“喂……学姐?”
电话那头传来张恋晴清亮悦耳,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……淡淡不满的声音:“在干嘛呢?半天不回消息。”
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,在突然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清晰。三个室友立刻屏住呼吸,互相交换着八卦兴奋的眼神,竖起耳朵。
“我……我在和室友说话。”江寒老老实实地回答,声音也放柔了些,“刚才……没注意手机。”
三个室友看着他接电话时那副瞬间从“暴躁伤患”切换到“乖巧小学弟”的模样,再配上他那不自觉泛红的脸颊和傻乎乎的笑容,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姨母笑和老父亲看见儿子长大了的欣慰表情。
王鹏用口型无声地对陈博和李锐说:看,没救了,陷进去了。
陈博点头:甜,真甜。
李锐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:儿大不中留啊。
等江寒挂断电话,三个室友立刻又凑了上来。
王鹏拍着江寒没受伤的肩膀,语重心长:“儿子,好好跟恋晴学姐聊天!抓住机会!你三位爸爸未来的幸福,可都系在你一人身上了!”
陈博立刻补充:“对对对!江寒,你跟学姐关系这么好,以后……让学姐也帮我们留意留意,筛选筛选,咱们学校美女如云,学姐认识的人肯定多!”
李锐不甘示弱:“我贡献最大!我给江寒洗过澡!这恩情,得算上!”
“卧槽!李锐你卑鄙!”王鹏和陈博异口同声地怒斥。
王鹏:“我还帮他洗过一星期衣服呢!手洗!包括内裤!”
陈博:“我打过整整十天的洗脚水!风雨无阻!”
李锐冷笑,祭出杀手锏:“我给他擦过背,搓过澡,还捡过肥皂!你们有吗?有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