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诚笑了笑,站起身,走到神龛前。
“刘社长,你也说了,我是唱戏的。”
“唱戏的,最不缺的就是这一口‘心气’。”
“不管是霸王,还是神猴,我都演过。”
“我也想看看,到底是这画里的老虎凶,还是我心里的‘猴子’野!”
这话说得,霸气侧漏。
刘社长和侯老爷子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。
这小子,是真不知道“怕”字怎么写啊!
“好!”
刘社长也是个果断人。
“既然陆老弟有此胆魄,那我就做个顺水人情。”
说着,刘社长从神龛里取出一个紫檀木的长匣子。
匣子上贴着一道发黄的封条。
还没打开,一股子阴冷的寒意,就已经弥漫开来。
屋里的温度,仿佛瞬间下降了好几度。
李三爷和霍子平站在后面,本能地打了个哆嗦,往后退了两步。
陆诚却往前一步。
他的双眼,瞬间变得深邃无比。
瞳孔深处,一道金线,悄然亮起。
【火眼金睛】,全开!
“开!”
刘社长低喝一声,手指一挑,封条断裂。
卷轴缓缓展开。
“哗啦——”
仿佛有一阵来自长白山深处的风雪,扑面而来。
那不是画。
那是……地狱!
画卷展开的那一刹那。
整个内堂,仿佛瞬间被拉入了一个冰天雪地的世界。
没有多余的背景,只有一片惨白得让人绝望的雪原。
雪原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