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客厅里只剩夫妻俩,林珂不善瞪他。
她怕这些没手没脚的、多手多脚的动物怕得要死,司小铁这爱好怎么也不可能是遗传她,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。
——他是罪魁祸首。
司郁鸣原先不清楚这个事,有些歉疚:“抱歉。”
林珂还是有点接受不了,“先不说我,人家是说没毒,但是万一买到什么变种怎么办?司小铁又爱这个摸摸那个摸摸,真咬了她又怎么办?对大人来说是毒性很低,可那放在一个三岁小孩身上管用吗?”
司郁鸣上前一步把她拥进怀里,拍拍她肩膀,声线低沉温柔:“这些都没关系,现在我们还可以退,小铁那边我来解释,不用勉强。”
林珂扭头看去,司小铁站着笼子前,眼里露着光,满心满眼都是对这只蜘蛛的喜爱。
她心里又叹息,算了,蜘蛛总比蛇好一点。
而另一边,愿望达成的司小铁悄悄回头看了眼,然后大眼睛眯起来,小手捂成喇叭对箱子里爬动的蜘蛛说悄悄话:“蛛蛛,爸爸在哄生气变恐龙的妈妈,你能留下来啦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因为家里突然多出来的小动物,林珂一晚上没敢再去阳台。
某人态度极为端正,主动接下洗衣晾衣工作,她看着晾完衣服的男人蹲下来和女儿一起喂蜘蛛场景,再看那爬来爬去的毛绒大蜘蛛,心里又打了个寒颤,连忙转身回房。
快十点司郁鸣才哄好人回房洗澡,林珂放好备考的书,准备睡觉。
可一闭上眼就想到那只蜘蛛,怎么也放不下心。
蜘蛛力气多大?会不会顶开盖子爬出来?
司郁鸣从浴室出来时正好看到她光着脚下床去锁门,又蹲下来看门缝,用手比了个长度确保蜘蛛进不来才抚心口放心。
女人站起,看见他后又瞪一眼,然后去关窗户,关得严严实实。
司郁鸣掀开被子上床,等她也上来后耐心说,尽量减少她的紧张,“蜘蛛在我一个朋友那拿的,血统纯正检测报告齐全,而且之前圈养了很久,不会有什么意外。”
“哼。”
林珂平躺拉上被子。
他照例是抱过去,不过今天手一伸就被推开,女人像是惊弓之鸟,“你能不能别突然碰我,很吓人啊!”
“……”
司郁鸣讪讪,没敢再动她。
关灯入睡,半小时后旁边人呼吸平稳,他也迷迷糊糊睡过去,手下意识伸向旁边捞人。
可才碰上,女人身子抖了抖,咕哝着说了声听不清的话语。
司郁鸣睁开眼,看见她额头上一层薄薄的细汗,身体也在轻微颤着。
他心一惊,开了灯叫她,“林珂?”
不见醒,他靠近些喊:“老婆?”
她似乎听见,闭着眼抱过来,抱得紧紧,细声嘤咛,“不要……我不要……走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