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宁没敢再多话,迅速拉开另一侧车门。
映入眼帘的是男人优越的身形,还有一张深邃昳丽的侧脸。
她在国外见过很多大帅哥,都及不上墨闻一半漂亮。
不是女气的漂亮,是危险嗜血的美。
江宁看着两人之间的小桌,明白是墨闻故意放下的。
警告她,别靠近他。
她乖乖贴着门坐下。
墨闻也没看她,接过肖哲递上的文件垂眸看了起来。
途中,暖气吹得江宁懒洋洋的,耳边时不时传来墨闻吩咐肖哲的声音。
低低沉沉,格外好听。
不到十分钟,特别容易入睡的江宁就开始犯困,就是脑袋磕在坚硬的车门上,十分不舒服。
她不断调整身体,试图找一个舒服睡姿。
直到她将脑袋转向另一边,顺着真皮座椅滑了下去。
迷迷糊糊中,她扫了一眼座位中间的桌面,就继续闭上了眼睛。
趴桌上睡至少比悬空脖子睡觉舒服。
没想到桌面虽然有点硬,但一点也不冷,还滑滑的。
江宁蹭了两下,倒头就是睡。
另一边。
墨闻正在听肖哲的汇报,搭在桌上的胳膊突然一沉。
一颗脑袋砸了下来,蹭了两遍才安分了下来。
乌黑的发丝顺着他的手臂滑落,一部分落在他的西装上,和黑色的西装几乎融为一体。
一部分缠在他的手指上,随着她安静的呼吸剐蹭着他的手背。
痒痒的。
墨闻垂眸,望着女人暴露的脖颈。
很白,很瘦,细细软软,他一只手就能包裹。
像是在飞机上,他扶着那个女人的后脖,将她压向自己。
他眸色渐渐晦暗。